海门张謇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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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张謇与许鼎霖交往的历史考察/胡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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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继军来源:海门市张謇研究会网址:http://zhangjianyanjiu.org

张謇与许鼎霖交往的历史考察

南京大学  胡继军

张謇先生与赣榆颇有渊源。1888年即张謇高中南元两年以后,曾应当时赣榆知县陈松泉之请,入主赣榆选青书院,担任山长(院长)之职,为当地的士子课题讲学,直至1894年中甲午科状元之后辞职;同时应聘纂修《光绪赣榆县志》,研究走访,最终成文,并为之作序,为赣榆的文化事业做了重要贡献。其间还著有《赣榆释》对赣榆得名进行考析。张謇先生在赣榆时所做的《清河至赣榆道中十首》,也是了解当时赣榆风俗人情、经济生活的珍贵资料。而张謇与赣榆好友许鼎霖在相识的近三十年间,志同道合,精诚合作,致力于开发苏北、实业救国、清末立宪等事业,共同探索兴业救国之路。并与海州的沈云沛一起,被时人誉为江北名流。本文拟对张謇与许鼎霖的交往做一简单勾勒与追忆。

一、张与许的相知相识

据现有可查资料记载,张謇与许鼎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1888年张謇入主赣榆选青书院时。据张謇日记记载,张謇于1888322日“申刻至青口选青书院,晤徐彦卿,许久香”[1]。但两人的相知相识,当在此之前。

这要从许鼎霖的早年为父伸冤的坎坷经历谈起。1876年,赣榆县洪灾,政府拨款修玉带河堤,赣榆县令特秀“阴结土豪伪覆土侵渔所发帑,验工至莫能辨”,许鼎霖的父亲许恩普愤而“诣吏尽列其赃罪,吏还上闻,罢令去”。于是特秀等人怀恨在心,“与豪比构陷坐父(许恩普)系省狱” [2]。此后,许鼎霖一直为父伸冤而四方奔走,“遍讼公府不得直,乃徒步走京师,揭辞都察院,仍无效。时久讼,家破,母忧悲病卧,诸弟妹咸小弱……极人生之艰困” [3]1882年,许鼎霖赴江宁参加光绪壬午科乡试,中第二名,后又联合同科举人上书左宗棠为父伸冤。“左文襄公督两江,察其冤,凡羁狱历七载始释父出”,许鼎霖“流涕呜咽,跪迎父,四方莫不嗟异其孝行,而慕其坚苦自达为非常人也”[4]。此事亦见于《光绪赣榆县志许恩普传》,“(光绪)十年(1884年),会左文襄督两江,子鼎霖为之讼冤,冤乃雪”[5]

在此期间,张謇因参与平定朝鲜内乱而声名远播,后又回江宁做幕僚,且张謇青年时也为冒籍风波而饱经坎坷,就这一点来说,与许鼎霖的早年经历相似。因此有的材料说他们之间互相倾慕对方的胆识、才学,“在南京,两人开始相识”极有可能。[6]

其间能起推荐作用的重要人物是王欣甫。王欣甫,字豫熙,浙江海盐人,曾任赣榆知县。张謇与王欣甫相识较早,而许家向来为赣榆地方的重要士绅。187511月张謇“识泾县朱芸阶礼元、嘉兴钱新甫贻元、海宁王欣甫豫熙与为友”。[7]此后两人私交甚笃,在张謇日记中多有记载。1887年张謇“得赣榆令陈松泉聘书,请主选青书院”时,“意欣甫所荐也”。[8]

张謇先生与许氏父子特别是许鼎霖的真正交往,应该是在张謇先生入住赣榆选青书院之后。出开课讲学外,张謇还负责主修《光绪赣榆县志》,张謇先生也为此殚精竭虑,以期不负众望。“既至(赣榆),用所疑惘质于其父老大夫缙绅先生,事无纤巨,咨叩数返,有得与不,数恒半焉。”[9]其间自然也少不了与许恩普、许鼎霖交流治学、修志问题。许恩普去世后,张謇的《挽许恩普联》云:“丈为久香尊人,余主赣榆选青书院讲席时雅相谈洽,久香时方使美,为秘鲁领事。”[10]由此可见,此时张謇与许氏父子交往已甚为密切。

18931896年,许鼎霖外出任驻秘鲁领事,[11]“为除苛税、改定工商约章,侨民悦服”。[12]回国后“叙劳保知府、随熙安徽、历署庐州风阳知府,治行称最”。后“枭匪联水军为变”,许鼎霖“禽(擒)渠魁置诸法、乱遂定。大吏保以道员用”。1903年,浙江巡抚知其贤能,“奏调入浙治宁海教案,所毁堂、所毙教民得城等偿费出意外”。[13]而张謇中甲午科状元后,即投身实业。自1896年创办大生纱厂,到1904年,已经先后成功创办了通海垦牧公司、油厂、面厂及实业公司,1903年又创办了吕四盐业公司及渔业公司。两人在政界、实业界声名渐起,为以后实业救国、投身立宪、请赈救灾、鼓励农耕、倡办慈善事业诸多方面积累了重要的政治资源和社会资源。1902 1010日,张之洞署两江总督,临行南京前,出示南京官场单,让幕僚“举所知者,又询下手办法。余曰:……安徽道员有许鼎霖者,曾至欧美,素闻其贤……黄、梁、汪皆言闻许甚贤。南皮乃笑曰:吾至江宁,外政用许、郑,内政用程(程仪洛)、朱(朱竹石,苏州道员),不足忧矣” [14]

在此期间,两人虽各处一方,交往不便,但鸿雁未断。1903年许鼎霖父亲去世,张謇作挽联悼念之:“与公别十五年,雄节高风,自昔称之与东方生等辈;有子使两万里,抗忠抱义,企古健者立西域传功名。”[15]

二、实业救国,建耀徐玻璃厂

一方面受清末民初实业救国思潮影响,同时又是实业救国的倡导者与实践者,张謇与许鼎霖在兴办实业方面展开密切合作。当然,许鼎霖转投实业,无疑是受张謇的影响。1904年,张謇与许鼎霖、汤寿潜等合办上海大达轮船轮步公司。1905年,许鼎霖与海州沈云沛为开发海州新淤鸡心滩、燕尾滩两海滩创办海赣垦牧公司时,即仿照张謇任经理的“通海垦牧公司”成案而组建,在集资过程中向张謇等士绅筹款三十万两(每股十两,有三万股)[16]后张謇又与许合办镇江笔铅公司等。诸多企业中,以宿迁耀徐玻璃公司最有代表性,影响也较为深远。

关于兴办耀徐玻璃公司的起因,许鼎霖曾言:“江苏宿迁产玻璃砂,数千年来,华人无知之者。光绪二十八年,父老见西人出重价购砂地,密取砂样,来告鄙人。当寄驻比国使署,交化学家考验,始知为上等玻璃原料。遂于李君伯行、陈君润甫、张君季直、袁君海观……出资购砂地,后遂奏准设立耀徐玻璃公司。”[17]

而张謇也不辞劳苦奔波,充分发挥自己丰富的创业经验与成功的企业经营理念的优势,多次因耀徐玻璃厂事而亲赴宿迁。190451日“与衡甫同在久香处,定宿迁玻璃厂公司集股章程”,1905317日,“与久香同至河北看玻璃厂基……”。在企业选址与建设上,“厂基经张季直勘定,以井头镇距白马涧不远,且临中运河,为最相宜”[18]1905329日,张謇前去视察玻璃砂地,“白马之砂尤王,几于充遍涧壑矣。英人李立德初买其地,由士人沈姓,即家涧上者,小民何知,咎我有司及士大夫耳。幸公司所购十倍之,皆环其四周,差足范其逸突,恨虎崖煤矿殊无把握”[19]。为能及时防止国有资源流逝而暗自庆幸。后经过努力,“西人已购之地一百九十一亩亦一律收回”[20]

耀徐玻璃厂于“光绪三十三年腊月工竣试火,经40日之久始能出货。初出平片有炸型之弊,继有泡点之弊,实验数月之久,至(次年)六月所出平片始能洁净……后更换机器设备,建立一座奥洲熔炉之后,产量不断增加,[21]“每日出产玻璃约七千块,工人技巧有进步,大概产量还将大为增加”。在产品质量方面,“所制造之窗片玻璃,型板玻璃,以及其他各种产品颇为精良,迭经南洋劝业会、江苏物品屁览会、巴拿马万国博览会审查合格,给予优等奖章” [22]

耀徐玻璃厂的兴办,对于推动我国玻璃工业的发展具有开创意义,《中央日报》称其为“中国玻璃工业之创始”[23]。在此之前民族工业中虽偶有兴办玻璃业之尝试,但无论是投资规模还是产品数量、质量都难以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玻璃工业,即使是比耀徐略晚的山东博山玻璃公司,在创建时也要援照耀徐玻璃公司成案。[24]现在如果提到宿迁的玻璃工业发展史,仍要上溯到耀徐玻璃公司。“宿迁平板玻璃工业始自清光绪末叶,苏绅张謇等人鉴于宿迁玻璃砂蕴藏丰富,砂质优良,易于开采,故集股规银六十万两,创设耀徐玻璃有限公司。”同时,耀徐玻璃厂的兴建与发展,对促进宿迁当地的经济发展、提高人民的收入有着重要意义。“当该厂开工时,直接及间接赖以维持生活者不下五千余人,艺徒即达五百人,井头镇各商店因以兴起,而粉公司亦相继成立(永丰机制面粉公司股份银二十万两)。”[25]

三、维护利权,筑清坝铁路

清末,侵华列强多欲在我国修筑铁路,以掠夺利权。江苏亦当其冲,地方人士极为反对,奔走呼号,申请铁路自筑。“自浙江铁路奏明商办以后,江苏全省亦创自办之说。光绪三十二年二月,苏州商会倪思九等公电商部,谓苏省全路,绅商已认定底股二十余万,请注册。是月,商部章京阮惟和呈说帖,请为开海一路。三月,由部咨明。”[26]苏路公司在公司章程中明确规定,“本公司专集华股,凡非中国人资本一概不收”[27]。公司总理王清穆,张謇与许鼎霖分任协理。两人通力合作,共同致力于发展民族铁路事业。对此,张謇曾感叹到:“计本年(1906年)自元月至除夕,在家凡三十九日,东西南北未有若此之役者也。最其事由,大半为路,幸北线已属久香,当无须时时至浦。南线有胜之驻公司,有丹揆并得专任,明年或可少憩。”[28]

其中以清坝铁路所耗心血最多。清坝铁路是清江浦(位于今淮安)至西坝及达杨庄铁路的总称。该铁路“始于清江浦古运河北岸的臧家码头,向西北方向延伸,经黄河铁桥后分为西股道,一条达盐河边西坝,另一条继续向西至杨庄”[29]清江浦坐落在南北交通主干线——京杭运河与淮河的交汇处。明清时的清江浦是“南船北马”、“北辕南楫”的交会之所,是全国最大的水陆码头。这里也是漕运中心,南粮北调、北盐南运皆有仰仗。明清时的漕运总督均驻于此,是漕运的总站。晚清时,由于清江浦身居交通枢纽、漕运中心的地位,因此也是公认的铁路交通要道之一。早在1878年,薛福成就指出:“自京师而西,可为路以达太原,南可为路以达汗梁,东南可为路以达清江浦……清江浦而南,可接而达于苏皖,于江西,于浙闽广。”[30]1880年,刘铭传在上书清政府修筑铁路时也认为“查中国要道,南路宜开二条,一条由清江经山东……拟请先修清江至京一路” [31],李鸿章亦言“窃谓清江一路既开,则由清江以至瓜州不难续造。从此直、东两省,内地征兵运饷,直达江海,其迅捷必十倍……” [32]。清江浦的重要交通位置可见一斑。

为修筑清坝铁路,19085月,张謇“辞铁路协理,专任北线规画” [33]。无论是铁路的站点选址还是线路规划、路款筹措等,都亲自主持。19081223日,“移住北线事务所(安乐巷)。与陶湛春、曹秉仁同看车站,至觉津寺,站当在臧家马头”。1225日,“复与久香同看车站,定借湖南会馆并租谢寓”。1909230 日“与久香两次勘改小北圩门之路” [34]。苏路公司在呈农工商部、邮传部及督抚文中也提到,“自清江浦至徐州,为苏路达豫之中心点,客货殷萃,航路多艰。豫而接徐,固尤称便。徐先通浦,利亦可操,其接山东安徽各支线当以次规定,謇拟先往度地一周,分别接勘”[35]

1909415日,苏路公司开股东会,到者约二百余人。“张协理报告北线开办情形,略谓清徐部限期四年。他日获利益最厚,尤以清江至杨庄之二十七里,为海清、瓜清、清徐之中心点,故今先筑清杨一段云云。”许鼎霖随后报告北线工程情形,“略谓清江至杨庄,为运监之要道,向来运监分江运湖运二路。凡由海州运至西壩至清江,湖运必由西坝至杨庄。故公司必赶筑北路”。在提议事件中,“许协理报告提议镇江同乡会集议招股,以便速筑瓜清,由李维之君担任”[36]419日,为筹措路款,张謇“与久香同车至镇,开劝股会于商会……”。[37]经过不懈努力,“瓜清铁路,历经苏路公司呈部核准,滋得邮传部照会,已允立案,其议如下:前准苏路公司呈请建筑瓜清路线,……是瓜清一线,既与津浦南线并无妨碍,应由本部先准立案,除咨江苏巡抚查照外,相应照会贵公司查照,即将集股定线各办法,预计开工竣工各期限,迅速报部以凭核办可也,须至照会者。”[38]

1911年清坝铁路和清杨铁路先后竣工通车。运输的主要是货物。“大德等七家盐业公司将苏北各盐场的盐由盐河运到西坝,然后让各盐栈把盐运上火车送到铁路头,再经运河行销各地。”[39]清坝铁路由于经费问题而未能向西北继续延仰,以与律浦线相连,故难以在全国铁路运输中发挥很大的作用。历史上存在前后不过十六年,但其意义重大,“它加快了苏北食盐外销,开化了闭塞落后的淮阴风气,开化了闭塞落后的淮阴风气,有利于淮安经济的发展,在淮安交通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40]

四、倡导立宪

张謇是清末立宪中公认的立宪派领袖,对于张謇的立宪思想与立宪活动,学界已有较为深入的研究。许鼎霖也是立宪派的重要活动分子,与张謇一起积极倡导立宪运动。许鼎霖与立宪重要大臣端方为同科举人,且交往密切,与曾任预备立宪公会会长的郑孝胥亦为同科举人,早有旧交。1905年夏,清政府五大臣考察政治回国,恳请立宪。9月,清廷下诏预备仿行宪政,各地立宪派纷纷发起组织立宪团体。12月,张謇与许鼎霖等一起,联络江苏、浙江、福建的立宪派,在上海组织预备立宪公会,郑孝胥任会长,副会长张謇、汤寿潜,许鼎霖任会董。[41]

1909年清政府颁布“重申实行预备立宪谕”,宣布决心立宪。同年秋,各省谘议局纷纷成立。张謇与许鼎霖等负责筹办江苏谘议局。215日,张謇“与徕之、久香看谘议局地基,地在鼓楼东北”。17日,“同仇、王、许、段诸君议谘议研究会大概章” [42]8 2日,以与本省事实便利相当之议员资格告健庵、久香,商推徕之,二君赞成。10月,谘议局正式成立。是年冬,张謇以江苏谘议局名义通电,请求速开国会组织责任内阁,并派人分赴各省游说,联络全国十六省谘议局,各派代表三人在上海组成“国会请愿同志会”,进行请愿运动。许鼎霖积极响应、支持这一运动,据张謇日记载:“与瑞中丞及雷继兴、杨翼之、孟庸生、许九香诸君议,由中丞联合督、抚请速组织责任内阁。由谘议局联合奉、黑、吉……十四省谘议局请速开国会……”[43]

五、人散曲未终

张謇与许鼎霖的合作并不仅限于实业与政治方面,还包括请赈救灾、鼓励农耕、导淮等各种公益事业。有关两人在这些事业中的合作,曾与张謇、许鼎霖共事,交好的郑孝胥在其日记中也有记叙,而《张謇日记》中的记载更为详细丰富。分别以《张謇日记》1906年、《郑孝胥日记》1907年相关部分为例:

《张謇日记》:1906522日,久香来,同出谒泽公(即载泽)。24日,与久香公请考察政治随员周少朴提学诸人。613日,公宴各提学,是晚与久香送二使行。115日,久香由宁来。10日久香、少卿来谈。13日与久香、少卿子英诸人说赈。15日,与久香第二次请客劝捐,独岑云师捐五千金耳,是夕与久香往江宁。[44]

《郑孝胥日记》:190714日,夜,午帅邀饭,坐有季直、久香……5日,端午帅来谈,约夜十一点便饭,同座者……季直、久香。325日,晤季直、久香,谈久之。43日晚,季直、久香来,午帅就商浚淮借款及徐海铁路事。4日,季直、久香来,午帅就谈导淮公司事。620日夜,邀季直、久香、幼陵、梦旦等于一枝香。22日,赴季直、久香之约于公会,晤周少朴、史绳之、叶揆初。[45]

如果全面对照《张謇日记》与《郑孝胥日记》,可以看出两人都是择其要者而记,实际情况远非记载的寥寥几句所能相比。但从上文摘录的部分简单记述可以看出张謇、许鼎霖在诸多事业中的相互扶植,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这是远非因共同的利益或目的而走到一起共事的同事关系所能比的。两人早年便相知相识,张謇与许鼎霖及许的父亲许恩普两代人交好,地域上又为江苏同乡,且都出身“江北”,在很多方面有共同之处。后在共同兴实业以救国、倡立宪以图强的生涯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共同的人际圈。在张謇日记中,“与久香同拜客”的词句与记述经常出现,这说明在双方看来,对方不是“客”,而是彼此信任的共进退的知己好友。1915年,许鼎霖在主持江北赈务中,因疲劳得疾,张謇深为担心,致电慰问:“所患愈否,至念。”[46]191510月,许病逝上海,张謇亲撰挽联往吊:“仕宦未崇,事农桑未终,所苦在毕生疲于津梁,奈何天命;才辩得望,好议论得谤,乃复以贞疾厄其年寿,是则可哀。”[47]后张謇亲笔书《许鼎霖墓志铭》,悼念这位莫逆之交的好友。1949年该墓志铭由商务印书馆作为字帖印刷出版,广为流传。同时,张謇与许鼎霖的深厚友谊,也是南通与连云港两地友好交往的一段佳话。对这两位前人交往的追忆与研究,也有助于进一步推动张謇研究特别是张謇对淮北地区开发的研究的进展。

注释

[1]《张謇全集》第6卷第285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2]《张季直书许鼎霖墓志铭》,商务印书馆,民国三十八年。该事同样可见于《光绪赣榆县志》,《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苏府县志集65》第706-707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6年。

[3]同上

[4]同上

[5]《赣榆县续志》卷之三·人物·许恩普,第707页。

[6]杨东野:《张謇与许鼎霖》,政协赣榆县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赣榆文史资料》(第五辑)第38页。

[7]《张謇全集》第6卷第837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8]《张謇全集》第6卷第281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9]张謇:《光绪赣榆县志序》,《张謇全集》第5卷下第205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10]张謇:《挽许恩普联》,《张季子九录·专录》。上海书店,民国丛书第三编,综合类。

[11]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福建师范大学历史系合编:《清季中外使领年表》第88页。中华书局出版社,1985年。

[12]《张季直书许鼎霖墓志铭》。商务印书馆,民国三十八年。

[13]《张季直书许鼎霖墓志铭》。商务印书馆,民国三十八年。

[14]中国历史博物馆编:《郑孝胥日记》,中华书局出版社。

[15]《张季子九录·专录》。上海书店,民国丛书第三编,综合类。

[16]张传藻:《沈云沛与苏北沿海开发》,《连云港市文史资料》(第二辑)第55页。政协江苏省连云港市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印,19849月。

[17]1910年耀徐玻璃公司总理许鼎霖报告书》,《东方杂志》79期《调查第一》第8385页。

[18]《耀徐玻璃厂参观记(续)》,《中央日报》1935131日第二张第二版。

[19]《张謇全集》第6卷第551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20]1910年耀徐玻璃公司总理许鼎霖报告书》。《东方杂志》79期《调查第一》第8385页。

[21]同上。

[22]《耀徐玻璃厂参观记(续)》,《中央日报》1935131日第二张第二版。

[23]《张季直传记资料》第107页。天一出版社,

[24]孙毓堂等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二辑 (1895-1914)(下册)第816页。北京科学出版社,1957年。

[25]《耀徐玻璃厂参观记(续)》,《中央日报》1935131日第二张第二版。

[26]宓汝成编:《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文海出版社。

[27]《商办苏省铁路股份有限公司详细章程》第二章第五节,《东方杂志》第四年第三期。

[28]《张謇全集》第6卷第585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29]褚静涛:《清坝铁路始末》,《淮阴文史资料·第五辑》第189页。政协淮阴市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198610月。

[30]《创开中国铁路议》,丁凤麟、王欣之编:《薛福成选集》第111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

[31]《刘铭传奏请铸造铁路折》,《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第87页。文海出版社。

[32]《李鸿章复奕寰论铁路函》,《近代中国铁路史资料》第95页。文海出版社。

[33]《张謇全集》第6卷第869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34]《张謇全集》第6卷第610页、第614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35]《苏省铁路公司呈农工商部邮传部及督抚文》,《申报》19061219日第一张。[36]《各省商办路事汇录·苏路》,《东方杂志·记事》,第六年第四期。

[37]《张謇全集》第6卷,日记中时间为“闰二月二十九日”,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此处在引用时改为公元纪年法。

[38]《邮传部核准筑造瓜清铁路公文》,《东方杂志·记事》,第六年第十三期。

[39]《清坝铁路始末》

[40]同上

[41]《预备立宪公会职员表》,浙江省辛亥革命史研究会、浙江省图书馆编:《辛亥革命浙江史料选辑》第223页。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

[42]《张謇全集》第6卷第613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43]《张謇全集》第6卷第625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44]《张謇全集》第6卷第574页、第576页、第582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45]《郑孝胥日记》,第1071页、第1081页、第1083页、第1096页。

[46]《致许鼎霖函》,刘传贤辑录:《张謇给许鼎霖的五封信》,《赣榆文史资料》(第六辑)第25页。

[47]《挽许九香联》,《张季子九录·专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