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迈向和谐与高效多产的公民文化/雷博

迈向和谐与高效多产的公民文化

——把张謇的贡献进一步发扬光大

加拿大斯坦·雷博

序言

很荣幸能够接受本次大会的邀请。我们来到这里共同纪念和缅怀江苏省的一位改革家和英雄以及他对近代中国发展的影响，这位英雄就是张謇。在清朝末期，张謇在江苏省像父亲一样关心资本主义的发展，像母亲一样关心教育的发展，同时他也关注远离故土的工人的生活状况。在这几方面，他都堪称为一位不懈的梦想家。在我看来，他对中国城市化和民族工业的发展起到了难以磨灭的影响。毛泽东主席也曾评价说“（中国）最早有民族轻工业，不要忘记张謇”。今天我们就来一起回顾和学习张謇对中国现代城市化带来的积极影响。

我被邀请在这第五届年会上发言，真的很荣幸。同时又感到自己不够资格。我必须强调一点，关于如何继续发扬张謇的精神及其影响力的任何思考最终一定是由你们和你们的中国同事自己来完成，而不是我。我来到这里，并非要把资本主义该如何发展的西方人观点灌输给你们，而是以一个观察者和经历者的身份来阐述培养以价值观为基础的文化是何等的重要，我也要谈到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中，领导人如何把文化的价值观在实践中应用出来。我的演讲主题就是，没有适当价值体系支撑的资本主义不可避免地会引发我们今天所面对的全球化经济危机。我相信张謇代表了一个典范，让我们知道如何在将来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

我会围绕张謇的经历来说明要点，实际上，英语世界的作家大多也是这样做的。但因为我对价值观有兴趣，我会从公民核心价值观基础以及与此相关的政府治理决策与领导方法来谈起。随后，我们会延伸到张謇如何推动价值观，然后进一步延伸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带来了什么后果。我所能做的就是介绍关于如何为支持型决策文化构建价值观体系的主题。

对我而言，基本的价值观体系就要构建在承认至高上帝是宇宙的创造主的基础上，我们的宇宙按照上帝事先定好的规律运行。在我们的人生旅途中，这位上帝仍然在不断地看顾我们。我相信上帝借着耶稣向我们显明：按照那些规律或价值观行事是什么样子。同样，孔子也承认至高神或至高上帝的存在，孔子称作上帝、帝或天。向上帝负责的观念在此体现出来，这也是我们能够在做事时谦卑自己的重要基础。敬畏上帝的观念超越了文化，也塑造各种文化达到最大和谐度。我认为：如果这些规律和价值观在我们公民决策关系中实践出来，我们就能够在集体中培养积极正面的和谐文化。在我看来，张謇认同孔子思想中所承认的这位至高的存在者。

与此同时，因为我不会装作理解你们的政府治理或领导价值观，也因为西方机构并没有好好应用这些价值观，所以我就和大家分享一些我个人的有关如何“发展自己的文化”的观点和信念，以供大家参考和思考。而且我觉得文化会引导决策行为。

文化是人们已经获取的知识，人们就是用这样的知识来诠释人自己的经历和普通行为。文化也是决策的基本参照点。

内容介绍

谈到“迈向和谐与高效多产的公民文化”这一主题时，特别是与资本主义和民主政治相关，我首先要来回顾一下能够巩固建设现代和谐社会的政府治理价值观和决策价值观。领导人只要认同并效法决策程序的价值观，就会带来和谐和高效多产的社会和城市。

上帝创造我们，让我们能够最大程度地享受快乐的关键在于无条件地认同他人、尊重他人、关爱他人和服务他人，而不是首先寻求自己的利益和愿望。满足个人愿望的同时支持构建和谐社会的文化并非难事。毕竟同别人的看法相比，我还是更欣赏自己的观点！别人认同和支持我的观点的时候，把自己的观点付诸于实践就比较容易。但倘若我说自己是无条件地与别人共同努力并为别人谋求利益，结果又会怎样呢？当他人持有不同信念的时候，把自己的观点付诸实践并不容易。说起来惭愧，除非经历磨难，否则我自己也是无法做到这一点。此外，当我在上帝的帮助下做出无私的行为时，我就能够做出伟大、积极的贡献，成为和谐社会中一个有价值的公民，成为服务于他人的人。虽然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但我相信自己会成为一个富有成效的公民。那么，能够带来公民和谐与高效的重要价值观是什么呢？

我们每天的决定能够反映出自己真正认同的价值观。

公民的政府治理价值观

关于地方性公民问题，我选择讨论五个基本公民的政府治理价值观，每一个都是以人为中心：人的平等价值、有责任的个人选择、高效多产的工作、平衡的政府治理程序和每人机会均等。虽然这些价值观适用于所有人，但是在不同社会中的应用却不同。我会举自己的例子，来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我也会把对这些价值观的应用（思考、态度、行为和感受）留给大家。

1. 政府治理要保证人的价值得到重视，并在实践中看重人的平等价值。我们容易觉得有些人比别人更有价值或更没有价值。对我而言，上帝认为每个人都很重要，人人平等。我们对待所有人的态度和行为，必须要反映出这一点来，不要看这个人比那个人高。如果我们认为一个人的观点要比另一个人的观点更为重要，我们就是把这人看得比那人高了。我重视别人的价值了吗？在我们所处的社会中，人们往往更看重富人、学位高的人、有权力或影响力大的人。

对我而言，每个人具有同等价值，即使他们所履行的职责不同，拥有的权力不同，或者所得的薪水不同。我们若以同等的价值观来看待别人，就能够带来更具凝聚力的公民生活。我认为：如果社会中遵守共有的价值观变得可有可无或者更加个性化，权威结构就会变得妥协退让或支离破碎。我们需要尊重权威，这一点在你们的文化传统中极为重要，而在我们的文化中，随着共有的价值观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尊重权威的传统却丧失了，而人的价值也一并丧失了。

张謇表现出他对人的重视来，特别是对穷苦无依的人，他强调所有公民都具有同等的价值。我们在今天的文化中又做得如何？

举例说明,我会尊重和顺服权柄，老板和员工虽担当不同职责，然而却具有同等的价值。

2. 政府治理要确保做出负责的个人选择，作出视他人的利益高过自己利益的无私选择。如果我们承认每个人都需要有为自己人生作出选择的空间，比如选择自己的人生目标，以及如何成就人生目标等等，我们就需要评价这些选择到底能给别人带来积极影响，还是为了达成自我的利益。我认为只有这样，公民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潜能，也能为自己和别人带来最大的益处，帮助他人更健康、更幸福地生活。我相信上帝让我们在家庭和社区中来经历最大的幸福，而不是让我们成为人生中的独行客。

在加拿大，我们有一部《权利与自由宪章》，它的宗旨就是维护个人的权利和自由。这一点很好，但同时它的内容也略显不平衡，因为它对个人对他人所应负的责任强调得不够。过多的个人自由会导致不负责任与不和谐。我相信只有无私地选择才能使整个社区得到建造，而自私的选择只能对社区有损。中国在这方面值得我们学习，因为孔子激励我们要考虑我们的选择会给家庭、社会和国家带来怎样的影响。当我们对他人的需要敏感时，我们就自然会希望他人从我们的选择中看到益处，并且从我们的选择中获得益处。

张謇放弃了清朝状元的身份，造福南通百姓。他是公仆，一个为大众服务的人。或许，这是更为广泛的教育过程，是使作出有正面影响的选择得到奖赏的教育过程，保证开展这样的教育应该很有成效。在今天的公民权利的社会背景中你们又该如何在个人自由以及对家庭和社会的责任中找到平衡？

金钱并没有价值，不过是价值的代表，并且最终是能够造福他人的道德价值的代表。

举例说明：我想要一辆好车，但是我不会以剥夺家人的需要作为代价而买车。我不会毁谤同事的名声。即使这么做我可以获得一份更好的工作，我也不会这样做。

3. 政府治理要确保为自己和他人负责，并在此过程中确保工作高效多产。虽然工作一词在西方常常被看作是有负面意义的词汇，或只被看作是为薪水而工作而已，然而我把它看作是有目的地管理自己的资源，以顾及自己的基本需要，为家庭和社区的广泛需要贡献自己的力量，帮助那些不能像自己那样工作的人。工作中得到公平的报酬非常重要，但这也是一个太过狭隘的观念。我认为有意义的活动或工作是个人得到满足感的核心。当工作和为他人做出贡献产生联系时，就巩固了以服务为导向的行为，而这正是社区建设的基础。

张謇在农业经济转型到城市商业企业经济的过程时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为了找到新的“商业”工作，教育变得极其重要。你们的工作伦理仍然看重彼此间相互关心，也非常看重教育，但是我们西方人常常被看成只是自私地关注自己的收入和消费。我希望西方越来越泛滥的贪婪文化不会在你们追求资本化的过程中成为你们的社会问题。只有把资本主义和对个人、家庭和社会的利益结合起来并使之平衡，资本主义才会奏效。只有大家使用自己的不同之处，把力量集中使用时，城市和社会才能够变得和谐稳固。

举例说明：工作让我能够承担个人责任、帮助别人，这样也能让我感觉幸福。

4. 政府治理要保证政府程序的平衡，在整个过程中对参与决策的各方保持公开、透明和有意义的对话。有些大权在握或资本拥有者很容易对决策造成相应的影响力，甚至大得有点不成比例。在加拿大公众服务中，我们将这一现象比喻成“吱吱叫的轮子”。势力强大和发出呼声最高的人往往能够获胜。可见，在公众利益方面保证平衡要引以重视。

张謇似乎是当地自主政府的坚决拥护者，他认为省政府和国家政府在经济、安全、教育和司法等领域都要起到特别的保护和支持作用，都一样重要。让地方政府以更加人性化的方式来服务其公民。他的努力使南通成为一个样板，吸引很多人来观摩和学习他所取得的成就。对张謇而言，地方政府是建立有效的省政府（保证满足基本需要等等）和建立承担更大责任、造福更多人的国家政府（财政、货币、经济、安全、外事等等）的奠基石。

在加拿大，我们面对的难题是省政府和中央政府与当地公民的需要严重脱节，当地政府能够给家庭、社区和城市更及时的支持。目前，我们需要更加有效的监督机制，或许省政府和中央政府可以更多地向基层民众征求意见，在科技时代，很多先进通讯工具可以被利用起来，藉着透明的互动、对话和征询对问题的看法等等，使得政府和民间达成更为有效的沟通。在我们国家，很多省政府和国家政府的服务也可以通过地方政府或非政府组织贯彻到民间。

举例说明：我想要听听每个人对如何解决问题都有些什么看法，以便更好满足大家的需要。

5. 政府治理要保证人人有均等的机会，特别是要保证穷人和那些在发展中与社会脱节的人有同等的机会。基于人性的自私倾向，一个社会的公民不会自然而然地享受基本经济和社会利益的平等机会。想要保证自由企业和政府间的有效互补关系其实很难。企业是处于发展中的，不可能一成不变，这样一来，对于许多人来说，政府的相关服务就跟不上了，甚至与企业利益相矛盾，特别是在增加就业机会或高效工作方面。我们需要创造一种条件，使得所有人都有工作。也就是说：暂时无法就业的人能够在社区中进行服务工作，等到有了可领工资的工作名额时，他们就去做这样的工作。

加拿大通过了法律，给人们创造条件从个人、家庭或社区中得到帮助，满足基本生活需要。然而，穷人过多依赖政府补助，而其他人又不愿负责，这种状况逐渐削弱了人们对穷人施以怜悯的需要。上帝把帮助贫穷者放在首要位置上。要是有人无法自助，就要有人来协助他们。

张謇关爱那些远离故土的人，并以此为己任。中国可能也希望能为百姓制造更多机会，不过对我来说，西方的那种“政府补贴”必须和公民关爱和照顾他人的义务联系起来，这才是重要的。张謇在当地帮助穷人的做法似乎很重要，尽管这种帮助穷人的资源最终还是来自上级政府机构。我们西方人相信自由企业运作，但是我认为今天全球的经济衰退和公民的躁动不安主要是因为穷人得到很好保护的条件没有得到保证。

举例说明：我认为使残疾人有机会贡献自己的力量就是很好的做法。

这五点政府治理决策价值观形成了领导人作领导的基础，就是他们领导有效处理公民事项的政府治理工作的基础。要按照这些价值观来领导一个社区，还需要有效的领导价值观。

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作风

约翰·麦克斯韦（John Maxwell）曾说：“凡事兴衰,成也领导,败也领导。”我认为领导有效性的根本在于带领者赢得跟随者的支持，公民之所以愿意跟随，因为政府治理者把公民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跟随这样的领导人很容易。这就是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作风的核心所在。

在当地施行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方法包括关注集体公平参与、在服务中进行领导工作、共有的社区方向、优先次序分明的目标、从始至终一贯执行的核心行为以及合乎伦理的决策。

1. 领导工作必须保证所有直接或间接受到待定决策方向影响的人都公平地参与决策。几个参与者坐到一起来做决策很容易。上述五点公民的政府治理价值观也可以由领导人在当地实际应用出来，其他社区的领导人也是这样应用这些价值观，各社区领导人之间彼此配合。在这样的领导过程中，整个国家共有的特征就突显出来。集体公正参与的标准可以在当地应用，这样就保证了所有公民的责任和权利在领导过程中得到同样的保护。  

中国已经具备了深厚的集体主义传统，尽管不具备上述价值观的资本主义可能会威胁到这种集体主义传统。但是，就像世界上其他缺少人情味的都市一般，在中国的乡村培养社区意识和参与意识也可能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我认为，我们在加拿大所需要的是基层信息，更多地让当地人来思考问题并探求解决方案。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人会促进公民的共同参与。

张謇所看到的蓝图很有感召力，他最终获得了本省很多公民的大力支持。他坚韧不拔，但并不强加于人。他说服大家共同参与他所提出的经济、教育和政治等方面的改革会带来好处。

举例说明：社区想要帮助缺乏技能的人们，但是关于他们到底最需要什么技能，以及怎样才能最好的获得这些技能，我们却没有和他们沟通。

2. 领导工作必须保证服务全体公民的切实利益。有效的领导人是公民利益的好管家。他们致力于帮助大家各尽所能地成为勤劳能干的公民。人们很容易为了个人利益来做领导工作。然而，领导人应该是服务大众的人。他们必须要在这方面作出表率，为公民社会带来最大的正面影响，并赢得公民的信任。具体说来，领导人必须是所有人的无私的仆人，这一点毫无疑义之后才可能合格就任领导职位，无论就任过程是怎样发生的。我们可以从无条件的怜悯、无条件的接纳和无条件的饶恕中看出一个人是不是愿意作仆人。一个领导人会致力于帮助别人发挥他们的潜能，成为他们应有的样式。领导人尽量创造人们可以彼此合作的条件，使用他们的资源最大限度地给当地社区带来益处。

在儒家文化中，人们期待身处高位的人能够为他人的利益服务。在我的经历中，耶稣基督是谦卑服务和为他人牺牲的最佳典范。他把别人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耶稣教导我们为他人服务。中国的上下级观念和父权结构的传统很浓厚，因而，领导人也是仆人这一观念可能会给中国人带来很大挑战，因为这并非中国文化传统的一部分。今天，全球都在关注贪污与腐败问题，因为腐败会削弱社区观念，并使大家的共同利益受到侵害。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人应该率先作仆人，并且能够获得人们的信任。

举例说明：我可以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私利，而更有需要的人利益却受到限制。

3. 领导必须要保证共同的社区方向，这个共同社区方向必须是大家共同认定的最佳方向，尤其是大家都要有同样的愿景。少数人为他们自己的益处做决定很容易。个人具有自己的愿景（决心、核心社区价值以及几代人的目标），他知道短期和长期成功会是什么样子，以及自己的策略是什么，同样，由所有个体所组成的一个社区集体也要明白整个社区的短期和长期成功是什么样子，以及集体的策略是什么。具体来说，领导人要在集体决策的各个领域保证平衡的决策过程，如教育、慈善等都要满足这个要求。共同的社区方向决定着哪个策略目标为先，哪个为后。领导人和大家之间保持透明的沟通，帮助大家看清共同协作是如何带来更大益处的。

中国有着看重家庭、集体、社区的传统。这个传统可起到限制个人主义的作用。作决策的时候优先考虑到给他人带来的正面影响，结果往往会更好。中国可以教西方如何保证大家的集体利益，因为西方人更多想到的是个人如何成就自己的梦想，甚至常常以牺牲他人的利益为代价。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人为达成大家的共同利益而着想。

张謇改革了领导方式，催生了一座城市的发展，这座城市成了其他城市竞相效仿的楷模，着实让当时的海门人倍感自豪。其实，这次研讨会能够如期举行，也证明了100年后的今天，人们仍然为他感到自豪。

举例说明：我们做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只会让和我们有关系的人受益吗？还是让那些不能影响他人的人也受益？

4. 领导人必须要保证优先目标首先得到执行，而且问题得到有效解决。不能达成最终目标的决定不难做。有效的领导人会保证让人们都参与进来，以便在预期结果（决策是大家一起做的）达成的时候如何让整个社区都知道。这就使得大家在审核决策和改进服务的时候有据可查。说预期结果达到了，我们会看到了什么样的证据？需要多少证据来证明结果足够好？我们应该把侧重点放在有重要结果的目标上面，同时也不要忘记其结果对个人、家庭和整个社区的影响，而不要一心盯在直接受益者上面。只有当大家的期望得到足够的满足时，他才会继续投入资金，这就是对忠心管家的要求。如果希望看到更好的结果，大家也要在一起磋商，探求更好的做法。利润固然重要，但不能以牺牲共同的公民价值为代价来获取利润。

中国人好学、喜爱追求卓越，并为此孜孜以求，这一切都有利于达成结果，不管费时多么漫长。然而，有时体制的僵化限制了潜在的学习和革新，虽然强调和保持良好关系也能在其他方面有所弥补。亚里斯多德说过，不论我们做什么，“卓越不是一个行动，乃是一种习惯”。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人一定会关注在取得积极结果上。

张謇成功的获得当时公民的支持，然而他的改革也不是没有缺陷，他所推行改革也没有全部成功。在张謇没有坚持做下去的那些地方，他却为了达成最佳结果明确倡导了学习与创新。

举例说明：我们希望人们能够身体健康、工作良好，但是他们所需的医疗服务我们却没有以他们能支付得起的方式提供给他们。

5. 领导人必须确保通过共同治理和处理价值观，使得决策得以从头到尾贯彻执行。人很容易说一套做一套。实现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方法并非易事。遭致他人诽谤固然不可避免，因而，切切实实地全面关注所有价值观就变得极为重要了。大家一致认为纸上谈兵要比实际操作简单得多，在需要调整各种相互冲突的利益时，往往做不到公正的对待人的价值。

在北美，政府和组织系统显然没有在当地层面上对高效多产、充满激情和令人满意的公民予以足够重视。要做到这一点，各个政府和组织部门就需要有共同愿景、共同的长远战略目标和共同的的近期目标。在透明的监督之下，做出改善但同时又不牺牲政府和领导价值观就不那么难了。如果必要，还必须建立灵活的系统，以适应迅速变化的需要。领袖要保证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达到最终目标，这一点极为重要。

重视关系能够弥补中国某些法律和体制上的僵化。这一点在美国会更困难一些，因法律和程序通常都极为细致，很难让人马上适应。这方面在加拿大就没有那么大的问题，赋权法例很常见，所以基层地方政府就能够灵活地把握策略。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人就要保证能够实现最终目标的行动得以执行。

张謇当年是如何做的，我们所知不多。如果没有广泛的支持者，他不可能完成那么多事情。这样说毫不为过。

举例说明：我们共同决定要造一个各个家庭可以去游玩的的公园，但做了决定之后，领导人却迫使工人建造一个适合他个人家庭想法的游乐场所。

6. 领导人必须保证所有政府治理者和被治理者的决策都正直，并且合乎伦理。人们很容易基于权力和影响力因素来作决定。这是我们本性使然。就是说，谁拥有的影响力最大，谁就能够预先确定决策的结果。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作风会定一个参考点，来确定该如何做领导，以及如何为了所有人的益处来做决定。他们所有的决定在本质上都有效地符合某些道德原则，因为它们必须满足相应的条件。领导是他人利益的管家。为了在做决定的过程中符合伦理，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人就会注意，确保让自己的决定反应出关爱和服务，让过程和结果都符合公正的标准，也保证在将来能够带来正面影响。

但是最重要的是，领导必须说到做到，成为典范。若是不能首先在伦理方面作出表率，领导就得不到他人信任，也无法影响别人。最高层的领导人在合乎伦理的决定标准上作表率，带来的正面影响也最大，因为这样就为所有的各级领导人设立了标准。这样的领导人让民众尊重，也会有很多跟随者。对我而言，这就是服务公众的真正意义之所在。虽然这一点对于在中国作领导的人士可能是个挑战，对在加拿大作领导人的人士也是挑战，因为毕竟支持自己比支持别人更容易。在中国，我听到很多关于领导贪污腐败的事情。倘若这样，就很难获得百姓的信任。

张謇在很多领域都无私地奉献，因为他使用自己的资源来为他人谋求更大的利益。他放弃状元的地位，就是为了为大众服务。

举例说明：领导挪用拨给博物馆的公共资金，为自家购买家具。领导公车私用。

结束语

我和大家分享了自己关于实践公民的政府治理和以价值观为基础的领导作风会带来健康公民生活的见解。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今天我自己也学到了很多。因此，我踌躇着不愿意向你们提出建议，但是我也感到自己必须要和大家分享史料和书籍中记载的和我自己作为省政府前副省长和目前领导学研究生项目（该项目也包括培训商界领导人）总监的人生经历，

我留意到张謇也同样有对上帝的信仰，他有着儒家价值观，是他的信仰和儒家价值观激励他前行。他并不是个完美的人，他也犯错误，也本可以在某些领域中做得更好。毕竟，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人。他的愿景和坚韧得到了回报，虽然不论在当时还是现在仍有许多需要完成的。我鼓励大家继续让这个榜样活在心里，启迪你们。我相信我的想法也能给大家带来思考新应用领域和研究项目的可能性。

不论你选择什么样的政府治理方法和领导价值观，你若按照最适合你们的方法去做，而不是我的，就能够产生最好的结果。我心中会想着你们和你们的未来。你们的国家今天正处在全球的重要战略位置上。愿你们为了中国和世界的益处，在政府治理和领导价值观上起到表率作用。我们是否可以把这样的改变和行为的部分原因归为张謇带给我们的馈赠呢？

让我引用美国前总统候选人罗伯特·肯尼迪（Robert Kennedy）的一句话来结束：

“比起战争中的勇敢或伟大的智力而言，道德勇气是更为稀少的东西。然而，它是那些想要把世界变得更好的人所必须拥有的重要品质，它必将会带来改变，无论带来改变的过程有多么痛苦。”

(孙云波译)

注释

[1]Bass,Bernard M., and Riggio, Ronald E., Transformational Leadership, (Mahwah: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Publishers, 2006).

[2]BlockPeter, Stewardship: Choosing Service Over Self-Interest, (1993, San Francisco,Berrett-Koehler Publishers).

[3]Chhokar,Jagdeep S., Brodbeck, Felix C., and House, Robert J. (Ed’s), Culture and Leadership Across the World: The GLOBE Book ofin-depth Studies of 25 Societies, Mahwah: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Publishers, 2008).

[4]Frick,Don M., Robert K. Greenleaf: A Life of Servant Leadership, San Francisco: Berrett-KoehlerPublishers, Inc. 2004).

[5]MacRae,Duncan, The Social Function of Social Science, (1976, New Haven: YaleUniversity Press, 1976).

[6]Postman,Neil, 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w York: VintageBooks, 1993).

[7]Thong,Chan Kei, Faith of our Fathers: God in Ancient China, (Shanghai: ChinaPublishing Group Orient Publishing Center, 2006).

[8]Ulrich,David, and Smallwood, Norm, Leadership Brand: Developing Customer-FocusedLeaders to Drive Performance and Building Lasting Value, (Boston: HarvardBusiness School Press, 2007).

[9]Wilkes,Gene C., Jesus on Leadership: Discovering the Secrets of Servant Leadership,(Wheaton: Tyndale House Publishers, Inc., 1998).

[10]Zhang,Jian, Government and Market in China: A Social Perspective, (Nova SciencePublishing, Inc., 2004).

Agood resource on " Zhang Jian":http://books.google.ca/books?id=RYWviJhjRbQC&printsec=frontcover&dq=culturing+modernity?

　　if you can't see it, go to Google book search, "CulturingModernity : the Nantong model, 1890-1930 (by Qin Shao)

　　http://en.wikipedia.org/wiki/Zhang_Jian_(politician)

　　http://www.britannica.com/EBchecked/topic/105521/Zhang-Jian?

　　(a leading social reformer and industrial entrepreneur in early20th-century Chinaa leading social reformer and industrial entrepreneur inearly 20th-century China)

http://nantong.jiangsu.net/attraction/premier.php?name=Zhang_Jian_Memorial_Hall&city=Nantong&id=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