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门张謇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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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张詧与张謇至深兄弟情/施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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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施友明来源:海门市张謇研究会网址:http://zhangjianyanjiu.org

张詧与张謇至深兄弟情

施友明

张謇这样自述其与张詧之间的关系:“謇无詧无以至其深,詧无謇无以至其大。”[1]“莲薏谁能共苦干,百年兄弟老更亲。”[2]这种兄弟间至亲至深的情谊,对张謇的人生和事业产生了积极影响和重要作用。

张詧主动放弃学业以确保张謇走上科举之路

晚清时代做官的道路通常有三条:一是读书考试做官;二是从军获功保荐做官;三是捐资取得一定官职。张詧与张謇一开始走的都是第一条路。

张詧小时候聪明好学。由于父亲劳累多病,家里又负重债,生母病重之际说:“人子当先知服劳,汝父亲苦甚,无有替者。汝兄弟可一人读书,一人治生产。”[3]在这种情形下,张詧“遂废举业,佐父治理生计”[4],以确保学习成绩更好的张謇,继续读书和参加科举考试。

然而,张謇的科举之路十分曲折坎坷,15岁考取秀才后,即惹上了“冒籍案”的官司,到31岁才考中举人。中举后又数次赴京考试,依然未遂人愿。张謇用在路上的时间不计,仅在考场内答题,就花去120多天,但仍未中进士,决定不再考了,连考试的用具都统统丢掉了。张謇在科举考场上屡屡败北,曾使他一度灰心丧气,他叹息道:“栖门海鸟,本无钟鼓之心;伏枥猿驹,久倦风尘之望。[5]”而三兄张詧对四弟张謇的科举考试并未放弃。光绪二十年(1894)六月是慈禧太后六十寿辰。年初,朝廷决定庆贺并举行恩科考试,张詧受江西巡抚委任为赴京庆典随员,他就立即写信将此事告诉家中,深情建议张謇珍惜这次机会,再去应试,是年正月二十五日,张謇日记载:“叔兄来讯,劝应会试,籍聚于京。”[6]父亲得信后对张謇说:“儿试诚苦,但儿年未老,我老而不耄,可更试一回。”[7]正因如此,张謇才硬着头皮去京都应试。

在这以后等候发榜的半个多月中,张謇逐日里拜客访友,陪伴三兄张詧游览古迹胜景,绝口不谈会试之事。而张詧却忍不住提醒张謇说不定侥幸中了贡士,还有复试和殿试两道关口,不要把四书五经和朱子学说荒疏了,还是抽时间温习一番吧。张謇笑笑,却不理会。到了发榜那天凌晨,张謇依然酣卧如常。倒是张詧天不亮就起床,进进出出,坐立不安。曙光较亮之后,张詧就差江西书吏去礼部衙门看榜,并嘱“但有佳音,便请速速回报。”

后来张謇果然中了六十名贡士,他听到报喜还是十分激动。张詧更是高兴得要张謇快做准备,迎接复试。复试发榜,张謇的名次又大大提前,在三四百名贡士名单中前列第十。兄弟俩一番欢喜自不消说。张謇消沉的心情似被春风鼓起,欣欣跃动,精神陡长。张詧鼓动张謇继续冲刺,力争前三名(三鼎甲)。张謇依了哥哥准备再考(殿试)。殿试则是皇上亲自主持的一次大考,张詧嘱弟张謇:一锤定终身,万万马虎不得。四月二十二日,应殿试。本日,翁同龢阅殿试卷,以为张謇卷“文气甚古,字亦雅,非常手也”。后来张謇果然高中状元,以一甲一名蟾宫折桂。张詧替弟弟向在老家的父亲发了电报。张詧为了四弟张謇科举成名,毕生为之付出的那么多艰苦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使张謇登峰造极,大魁天下。诚然,张謇高中状元,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其兄张詧功不可没。这为张謇日后创实业、兴教育、大办公益事业,打下了十分重要的声望基础,成为张謇在人生之路上搏击风雨、大展宏图的必不可少的条件。

张詧大力支持张謇所办各类实业和社会事业

光绪二十二年(1896),张詧被湖广总督张之洞调任宜昌川盐加厘局坐办,光绪二十五年(1899),张詧正式升任贵溪知县,比较妥善地处理了当地人的“教案”,个人为此负债银六千两,受朝廷的“上喻传旨嘉奖”。光绪二十七年(1901),张之洞以张詧在宜昌办赈有功,向朝廷保荐张詧“补缺后以直隶州用”;次年,江西巡抚李勉林“特别保送吏部引见”张詧过班道员,由直隶之州衔又转为道台衔,仕途行情看好。与此同时,张謇创办的大生纱厂已初见成效,他要乘势拓展,兴办垦牧、教育、慈善、公益等社会事业,还要参加全国性政治活动,事情千头万绪,急需得力助手。张謇不得不给张詧写信,多次催促其回乡协助办厂。张謇请两江总督刘坤一以“洋务要差”向江西“咨调张詧回籍,助营纱厂”。江西巡抚李勉林因为张詧比较能干,“以东乡刁民抗粮,调任东乡”。光绪二十八年(1902)五月李又上奏朝廷,“委任张詧为省学堂正监督”,留任江西不放。该年七月李勉林升任粤督,柯逊庵署理江西巡抚。张謇抓住这一机会,发电报要张詧辞职。张詧毫不迟疑,毅然放弃官运亨通之时的做官之路,旋递辞呈,终获批准,回归故里。

张詧回到南通后,担任大生纱厂协理,掌管银钱账房等重大事务,成为张謇的得力助手。1904年张謇坐镇上海“大生沪事务所”,操控全局,而张詧则在南通全力协助推行。当时有人评价说,南通的事业由张謇所首创,而获得成功者,全靠张詧鼎力相助。张謇主外,张詧主内;张謇作规划,张詧去执行;张謇主持大计,张詧组织实施。张詧主管大生内部事务后,张謇即得以侧重谋划大生事业的开拓和发展。

张詧还协助张謇兴办垦牧公司。1913年,张詧组织投资226万元,亲自创办大有晋盐垦公司,开垦土地17多万亩;1916年张詧创办大豫盐垦公司,组织投资369万元,开垦土地12万7千亩;同年张詧与张佐虞一起,创办大赉盐垦公司,组织投资112万元,开垦土地5万5千亩;1919年,张詧创办通海盐垦公司,组织投资55万多元,开垦土地近38万亩;1920年,张謇、张詧兄弟俩创办南通大学基产处,组织投资46万元,开垦土地3万5千亩。张詧还协助张謇创办大达轮步公司、广生油厂、复兴面粉厂、阜生蚕桑染织公司、资生铁厂等。张謇感到其事业有成赖于不绝贤人助阵,功归“一兄一友两弟子”。其中“一兄”就是指三兄张詧,这是第一位的。(“一友”为沈敬夫,“两弟子”指江谦与江导岷)。

张詧除协助张謇发展民族企业外,还积极协助并追随张謇从事教育、文化、体育和社会慈善事业。兄弟俩捐出在大生三厂任职的大部分薪俸和部分红利200多万元,兴办了通州师范,建造了博物苑、幼稚园、图书馆、气象台、养老院等一大批社会事业。所创办的这些实业和事业,有不少在全国属首创,开风气之先。光绪三十二年(1906),为筹建通海五属公立中学(今江苏省南通中学),张詧、张謇兄弟俩一次捐银5,000两;民国八年(1919),张詧出资修茸西寺,张謇手植四株松树于西寺堂前,至今仍翠绿如碧;民国九年(1920),张詧在东台出资购地,建成了母里师范(今东台师范学校),泽被后人;民国十一年(1922),张詧又出资建北土山福田寺,后发展成为南通风景区之一。张詧所从事的社会公益活动,还不止这些。

张詧全力支持张謇创办实业和社会事业,兄弟间情同手足。1920年张詧七十岁生日时,张謇祝贺情深意重:“生自田家共辛苦,百年兄弟老逾亲。人间忧患知多少,涕笑云谁的似真。”“投老方知四海空,天教兄弟著南通。山川草木都吾事,不觉年事已到翁。”[8]这种兄弟间相亲相助的家庭因素,对近代中国民营经济发展所作的贡献不可小视。

张詧为张謇在南通实行地方自治提供安全保障

张謇是个放眼全国的实业家、教育家、政治家和社会活动家,工作繁忙,日理万机。他在经营南通事业时,不可能样样自己去干,事必躬亲,这就需要一个十分能干的人帮助他,张詧就是“南通总代理”;张謇在进行各种社会公益事业诸如办厂、造房、筑路、造桥、建公园等,需要征哪那块土地,碍着哪家坟地、哪方风水、哪座寺庙等,经常会挨骂、扯皮,有些张謇不便说的话或暂时不便发表的言论,就需要张詧出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花脸”,为保证乃弟张四正面形象遮风挡雨。辛亥革命前夕,张詧奉旨在南通州设置“通崇海三属商会总理”机关和“江苏农工商局总办”机关,被人称作“张三衙门”。这个“张三衙门”就承包了“辛亥革命工程”,张詧一跃而成了革命党的南通州总司令长,随后又组成了七县总商会,集军、政、商于一体,从而出现了一个举国战乱而南通能够独治的“南通王国”。

实际上,张謇在南通州从办厂垦牧开始,就已经大力组织民兵。因为当时江北地方特别闭塞落后,土匪势力相当猖獗顽固,没有枪杆子绝不可能把纱厂办起来,尤其不可能在沿海低田水洼之区办起通海垦牧公司和同仁泰盐公司。经过十多年的积聚,通海地区已经组织起了包括常备、续备、后备之制的大批地方武装。其中属于配备武器的常备型武装,计有大生厂的巡警,垦牧巡警队、常备警察,还有实业团、唐家闸工商团、工业体操会等等。当张詧总司令长把这批“武装民兵”调进城里来的时候,狼山镇的官兵只以为是为了防止革命军;当革命来到的时候就转而宣布革命,开往衙门和平接管。而当接收了官兵大营后,张詧就对革命军说:“你们快去光复南京吧,这里有本总司令长来协防。”于是,这位原来并没有公开统领地方实业军的三先生,就兼并了外来的革命军和本地的大清军,成了公开的“三军总司令长”。南通州在辛亥革命中之所以能够“平稳过渡”,还由于邻近的如皋、海门、崇明外沙等地全部都已经成为张詧、张謇的势力范围。海门因为是张氏故乡,则直接由通州派兵前往光复;崇明外沙(即今启东南部)则趁着辛亥革命之势紧跟张氏以谋求设县分治。这种“和平过渡”的南通模式,当时在其他地方实为少有。

张詧强有力地保卫了乃弟张謇在通海地区的实业生产安全;同时这一地区的商业、教育、慈善、社会治安等也都得到了可靠的保障。这就能够使张謇规划、经营的南通,在国内高度实行“地方自治”。在清朝末年百业凋敝的环境里出现“多业俱兴”的局面实为难得,这是张詧辅佐其弟张謇的一大功绩。事实证明了张謇与其三兄张詧关系的一句至理名言:“退庵无弟,则创事势薄;啬庵无兄,则助之力单,故蛩蟨相依,非他人兄弟相比。”[9]

张詧在张謇精神世界中占有重要地位

张謇诗在《张謇全集》第五卷艺文卷(下)中,有近1,800首。其诗堪称诗备众体。张謇诗均当属于中国近代文学研究与张謇情感研究的重要对象。张詧与张謇亲密至深的兄弟情谊、张詧在张謇心灵世界中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张謇写给张詧的诗(联)中占有相当的位置,得到了充分的表达与彰显。

清同治十三年(1874)二月十二日,张謇作《思故乡行》诗三首,在第一首中表达了他在“大堤二月杨柳黄”的早春季节即将辞高堂、别兄长而产生的“吞声欲语情惨伤”,“含酸忍泪不敢落”的伤感心情。第二首诗是张謇专门写给因父辛劳多病而主持家务的哥哥张詧的,在诗中更充分展现了他与张詧“兄弟相送远于野,行行且止心旁皇”的相互依恋的情状,集中抒发了他对张詧“忧患古来重骨肉,季汝甘苦将谁商”的深切情感,可见张詧在张謇心目中的位置是多么独特和重要。

每逢佳节倍思亲,忆及兄情意更深。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正月初一,五十三岁的张謇,特意写了“寄怀退翁”诗一首。当时,邻国朝鲜面临日本、沙俄等国侵略的危险,又内乱即起,“而朝鲜与中国唇齿相依,利害相因,大权一失,实祸随之”[10]。为了维护中国安全与其在朝鲜的宗藩关系,吴长庆奉命督师援朝,张謇随从,为之理画前敌军事。在这关键时刻,张謇又多么希望多年来一直倾力支持他的三兄张詧,能来再助一臂之力。因此,翌年(光绪八年)六月,张謇特请张詧亦至汉城军中,助他一起理事,足见张謇对张詧这位兄长是多么信任,兄弟之情是何等深厚。正因为这样,张謇在诗中对此事仍非常恋念,禁不住深情写道:“唱和友于联禁省,清平军职恋朝参。”张謇又想到张詧为他做事,应和自如,不管在何地、环境如何艰险,总能挺身而为,尽其全力,所以在此诗中又有“虫蛙不分知冰海,莲薏谁能共苦甘”的出于心肺的感叹。

民国九年(1920)九月二十九日,张謇作有《千龄观酬词八章呈退翁与乡友》诗,全诗较长,反映了张謇浓烈的家情、乡情,而写对其兄张詧的情感更是精要所在。张謇写道:“投老方知四海空,天教兄弟著南通”,“乐不妨忧忧莫苦,阿兄百岁未为长”。既有对兄弟不务虚名,携手共创南通实业的美好回忆,又充满了对胞兄张詧的深深祝福之情。

张詧与张謇至深兄弟情,在“状元府春联”中也时有反应,如其中一联是:

与客共成真率会

看兄仿写度人经

这副“门联”,张謇撰于民国五年(1916)十二月二十一日,他在日记中注明写此联的缘由;“司马温(即司马光——笔者注)公年六十五作真率会,赵松雪(即赵孟頫——笔者注)写《度人经》时年六十七,退翁明年亦六十七也。”显然,这副贴于张詧家大门的春联,是张謇特意为张詧而作的。张謇此处运用了北宋司马光六十五岁时作真率会,元代赵孟頫六十七岁时书《度人经》时的典故。“真率”,即纯真、坦率;“会”,意为聚合、相会。司马光罢政在洛阳,常与故老游集,相约酒不过五行,食不过五味,聚而畅谈,号称“真率会”;《度人经》,全名是《灵山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是道家第一部经典,教人怎样做善人、好人、上品之人,在道教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时已六十七岁的元代著名书法家赵孟頫存心抄录此经。张謇书赠予“明年亦六十七”岁的三兄张詧家的这副春联,运用这一典故,寓意是非常深刻的,有着深切的亲情表达,张謇在联诗中勾画了一幅“兄弟情深”的动人景象:节日状元府中,六十六岁的张詧在桌台挥笔临摹《度人经》,六十四岁的张謇则相依身边,观赏品评。兄弟俩老而不萎的形象令人难忘。在人欲横流、世风日下的当时社会,这种纯真的兄弟情谊实为难得,令人感慨系之。

总而言之,在张謇不同时期写给其兄张詧的诗歌中,在张謇一生的精神世界里叔兄张詧其能其事一直是无人能替的。张詧、张謇具有一生命运共同体的鲜明特征。这在张詧之侄、张謇之子张孝若的一篇回忆文章中即可得到印证。张孝若说:“这二三十年间,我父创办实业、教育、地方自治,都是伯父赞助一切,大概我父对外,伯父对内,我父亲规划一件事的大纲,他就去执行;或者我父主持大计,他去料理小节。所以我父三十年的声名、事业的成就,伯父很有赞襄的功劳……”[11]张謇病重,看来生命难以为继,遂向吴夫人交代:“以后怡祖(孝若)遇要事、大事,必须向三伯请示。”后张謇逝世,丧事由张詧主持。张詧悲痛万分,作了一副挽联:“七十年兄弟孔怀,经营合趣,患难同扶,造成一地方民治雏形,模范博虚名,毕世心情瘁矣;廿一日阴阳为沴,直到弥留,犹提时局,此不仅吾姓家庭气运,纵横弹老泪,他生缘分何如。”上联是对兄弟关系、合作成就、患难支持的全面总结;下联则是对张謇对待事业鞠躬尽瘁的精神及其逝世对张氏家族的精神打击、特别张詧自己极度悲痛感伤情状的生动描述。“他生缘分何如”张詧甚至祈愿来生仍要与张謇生为弟兄。张謇与张詧的关系,确“非他人兄弟可比”!

应该特别提出的是:张詧与张謇亲密的兄弟情谊,不仅体现在相互对其生活与仕途的关照,更重要的是他们还都有国家观念和世界眼光,共同观察与鉴别国事、世事。张詧,尤其是张謇能用一颗忧国爱民之心去体察社会大众。清宣统二年(1910)正月二十九日,张詧与张謇兄弟在“退翁榭”用银鱼和河蚌招待朝鲜朋友金沧江,张謇特地作诗以纪,诗中写道:“一勺加姜如乳汁,胃寒应为退翁消”,“渔人不惜终宵苦,卧醒时闻打桨歌”,既反映了张謇对胞兄张詧身体的关心和爱护,更体现了张詧兄弟想到“渔人终宵苦”的农家子弟本色。每年春节,张謇总要书写状元府大门对联,前面已述有表情达意的一副。这里讲的却是另一种体例的春联,与众不同,即与兄张詧家休戚相关的上联几年不变,下联则根据形势经常变化,上下联具有浓厚的感情色彩。如,民国三年(1914)年春节他写的一副对联,上联是:“且喜两家共平善”,下联是“但闻六合靖风云”。上联充分表达了张詧、张謇兄弟两家亲如手足的和睦之情;下联则透射出张氏兄弟祈闻天下太平的光明心境。第二年春节,张謇写的对联,上联与头年一样,文字未变,而下联则变为:“欲倾四海洗乾坤”。这句的背景是,时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多国受难,也殃及亿万中国人民。张謇续写此下联,贴在他与张詧的家门上,抒发了兄弟俩想倾四海之水,把硝烟战火浇灭的豪情壮志,表明了憎恨和反对帝国主义的庄严立场与对实现世界和平的热切期盼。这幅下联已从普通的平民情结升华为与国家、与世界关联的政治态度。张謇的诗、联、文,有许多反映的就是他与胞兄张詧的共同情感,反射出张詧在张謇心灵世界中的地位是何等明显和重要。

参考文献:

[1][2][3][4]《张謇的交往世界》第207页、第200页、第202页。

[5]《张謇先生年谱》第124页。

[6] 曹从坡等:《张謇全集》第6卷第359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7]《张謇的交往世界》第204页。

[8]《张謇先生年谱》第124页。

[9]《张謇参考资料》第19页。

[10] 曹从坡等:《张謇全集》第1卷第22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11]张孝若:《南通张季直先生传记》。

(作者单位:海门市张謇研究会。本文刊《张謇研究》2011年第4期)

编辑 黄彩萍